“妖人。数千年前,这些妖人为仙族所造,却最终在天绝涧时心志不坚叛逃,都是心机叵测之辈。如今和妖物合流,侵扰土地,怎么也应当将其抓住杀死,才可绝危险。”一位仙师道。
而众人还在吃惊,怎么也不敢相信,须清宁的小师妹会是这种身份。
须清宁恨天绝涧下那个人,那个害死他不少同门的人,众人是知道的。
但得知那个人是周拂菱后,众人总觉得他们关系微妙起来。
“须少掌门……你可忍心?”
须清宁的手一顿,却突然淡淡掀起眼皮,看向邹兰辞:“不瞒诸位,不必担心我。除了当年天绝涧下之仇,还有一事,我不曾告知旁人。”
“那便是……天绝涧下的‘無’,一百零二年前,曾试图潜入我少时故居明流山庄。”
“杀死我娘。”
“仙上可知此事?”
邹兰辞蹙眉:“还有这事?”
须清宁点头。
仙师沉默起来,有人似想到什么,深吸一口气。
“所以,我也要参加这次围剿。”须清宁道,“仙上也没有理由,把我排除在外,是么?”
“……”邹兰辞沉默地看着他。
一直坐在一旁和一众山门门主一起的况允初,也抬眸温柔地看须清宁。
但须清宁,你曾和周拂菱关系亲密,谁知你会做什么?不可独行,不可留在东洲。”邹兰辞说。
须清宁允。
而后,邹兰辞点出了四人,是须清宁和另外三位仙师。发令,整个仙域和凡域都将通缉周拂菱。
……
【宿主……】
须清宁出来后,却差点吐出来,因为他知道了自己从未想过的真相。
他闭了闭眼,想起自己之前听到的周拂菱的身世。
系统上赫然写着:
【周拂菱的养育者:邹兰辞】
须清宁手背爆出青筋,胸口起伏,半晌无言。
不久后,几位仙师找到了他。
其中还有邹兰辞的养子灵昀公子邹凤韫:“须少掌门,仙上派我们几人同行,前往南洲抓捕那周拂菱。”
昊澄不满道:“去南洲?南洲如今宗主之位空缺,有多乱你们不知?为何不让少掌门留在东……”
须清宁却按住昊澄的手。
他低声道:“好。”
“少掌门……”
须清宁低声道:“便去南洲。”
……
与此同时。
山洞中,周拂菱盘坐。
她膝盖上放着在宁听跃那里得到的灵珠——里面藏了解开噬神散的秘密。
先前她灵脉太虚弱了,那灵珠解开也需要功力,周拂菱今日才得以成功。
她屏住呼吸,只见灵珠中写道:
【噬神散之毒,分为九重,设计机巧,常有三人同下,一人握三重解法。而我手中三重,云宁云烛塔有一圣物“圣胥苓”可解,由‘药圣’所制。在云烛塔盛事时,会由宗主拿出。一般存于云烛塔顶层。】
“云烛塔?”
周拂菱凝眉。
……
两个时辰后。
月明星稀,一行大雁归南。
周拂菱套马,马蹄踏地,前往南方。
两道人影并立,望着通南道,而后,一则消息传到中洲。
“我们的好孩子去云宁宗了。”女人的声音轻盈温柔,“真好。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行进。”
“哼,上一次,她一人去,我们其中一人以暴露身份为代价,才保住她不在云烛塔被乱刀砍死。那感觉,真不想再承受。”她身旁的人冷哼一声。
“须清宁已经被派去南洲了……好啊,就让他承受我们曾经经历的风浪。”女人道,“等等,我收到一讯。”
……
三日后,南洲的官道,狂风肆意。仙门建在群山之上,南山没有比东洲和暖多少,倒是潮湿了不少。走几步,便下雨。
须清宁和诸位仙师已至南洲。
仙河两侧,杨柳千万条,清水尽滔滔。
但与之不同的是,各处皆是杀烧抢掠的痕迹。许多村庄不见人影,只有空去的房屋和满地尸体。
“这可是匪贼所为?”一个随行者问。
须清宁摸着血迹和地上留有的法印痕迹,低声道:“不,是云宁宗之人。”
“要命,这云宁宗如此之乱么?”
走入都城,街衢交错,各巷之中,门房紧闭,只见一群群黑甲和金袍修士上街,似在四处搜寻什么人,人仰马翻,被拉出的人惨呼着消失。
宁朝雪来接他们了。
她看上去心神不宁,神思不属,过去几乎看到须清宁就贴上来。
饶是上次须清宁算计她,她过去的作风,也一定缠上来报复。
但如今,她脸色苍白,冷汗直流:
“清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