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脚步声走来,褚颜抬头,阿辰端来一只不知道盛了什么蔬菜的汤碗和煎饼放在了她旁边的台阶上,起身就要走。
“等等。”
阿辰停下来。
“为什么带我来这?”褚颜望着他。
阿辰没回答,走了。
褚颜还是吃了饭,她从没真正想过死,绝食也一时半会死不了人,折磨地只有她自己。
饭后,火堆边支起了两个帐篷,几个男人躺下来聊天,还有人在练俯卧撑,各自忙活。
褚颜现在的位置距他们有点距离,右边有半个墙体凸出来,是为了区别上面的高台,房间中间还有四个立柱,她如果往墙边靠一点恰好可以被立柱和墙体掩饰完全,避开那些人的视线。
见那些人都安静下来,褚颜就往墙那边挪了一点,然后转身背对火堆,想把背后的衣服烤干,只是她刚转头就见看到前面的高承,与她相隔一束火焰。
褚颜愣了一下,对方却只看了她一眼,错过她去了上方的高台,支了一个帐篷。
收拾好之后,高承走下台阶,瞧着台阶上的褚颜,示意上方的帐篷,“进去。”
褚颜怔怔望着对方,没说话。
“要我请你去?”
对方从来都这样,两秒钟没得到回应就开始威胁。
褚颜眼眶发酸,最终什么都没说,进了帐篷。
就在她刚进帐篷的时候,身后高承跟了过来,说:“衣服脱了拿出来。”
褚颜心跳一窒,深吸口气,沉默着拉上帐篷,乖乖脱了衣服,然后拉开一点缝隙,把衣服递了出去。
见高承接走了衣服,褚颜赶紧拿毯子裹住身体,趴在帐篷的缝隙往下看,就见对方拿着几个树枝架起了她的衣服放在火边烤。
但她对这一幕不予置评。
钻进宽大的睡袋,褚颜浑身只穿了内衣,其实内衣也很潮湿,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脱下来晾晾,就听到帐篷被打开的声音。
对方理所当然地钻进帐篷,自然地仿佛本就该如此。
拉上帐篷恢复昏暗,脱衣服的声音在黑暗中异常清晰,但其实只有褚颜觉得清晰,因为屋外大风依旧,足以掩盖更大的声音。
外面是黑夜的荒漠和暴雨,屋内的是除了她之外的男人团队,虽然预料到了结果,褚颜还是紧张到发抖,忍不住试着商量:“能不能、别这样……”
但宽大的睡袋显然是为了容纳两个人准备的。
很快,男人火热的身躯覆在了身上,熟悉的男性气息充斥鼻尖,褚颜浑身都在打颤。
“你睡在我的地方,要我别怎样?”语气不咸不淡,理所当然。
高承一直记着褚颜在蒂拉贝里的事,对方一醒来就不要命地跟他对着干,到头来他却大半夜送人去医院,还守着人做了一晚上和尚,他还从来没碰到过这破事。
利落地褪了褚颜的内裤,刚解开她的背后的胸口,褚颜两臂用力压在身边想阻止他。
一声冷嗤,高承直接将她两手拉上去,同时将内衣抽掉。
至此,褚颜已经一丝不挂。
“别——”褚颜嗓音打颤,赶紧说:“我、我可以不睡这。”
“我是不是也可以现在把你扔出去?”虽然光线昏暗,他还是能看到她漆黑瞳孔中的光泽。
褚颜还想说什么,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就抵在了她的小腹,她紧张地往上缩,却被一只大手握住腰固定。
“不——”褚颜委屈地眼眶发酸,几乎要哭出来。
高承低头凑近她的耳朵,声音暗哑像是蛊惑:“大点声,把他们都叫过来。”同时大掌沿着她身侧曲线一路向下滑,猛地握住了她的翘臀。
褚颜差点叫出声,耳边的气息直击得她头皮发麻,身下的硬物也开始蹭她的穴口,黏腻滚烫。
褚颜浑身绷紧,眼泪已经流了下来,“疼——”又赶紧解释,“这样太疼,能不能……等会再进。”
娇软可怜的腔调像极了撒娇,高承想起刚才火光中那张漂亮圣洁的脸,下体更涨了,似乎不是不能商量。
“你好好配合,可以不疼。”
“……好。”
一个‘好’字不知触动了高承哪根弦,那一刻他竟然笑了。
下一秒,他低头封住了褚颜的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强势侵入她的口中,熟悉的气息竟有点久违的美妙。
他的舌勾住褚颜的舌,变着角度地纠缠胶着,急促而狂烈的完全占有姿势,仿佛她是世上最美味的佳肴,他极尽可能地吮吸着她的甘甜,发出淫靡的激吻声。
高承放开褚颜的手,同时将她两手环住自己的脖颈,从热吻中短暂抽离两秒,低哑道:“回应。”
褚颜已经被吻地气息不稳,头脑发昏,加上对方说过好好配合就不疼,她听话地搂住了对方的脖子,仰头去回应对方,小舌也学着对方的动作与对方纠缠起来。
火热的舌柔软又坚韧,从一个口中到另一个口中,循环往复